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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感觉自己越帮越忙,怎么让兄弟开心呢?江心聪明的头脑没辙啦。
惜惜知道缘由,但她从未在江遥面前点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惜惜曾经为情所困,所以在惜惜看来,情之一字,最是误人,最是伤人。
李念笑言道“托贤弟的福,愚兄能到销金窟一游,以我的俸禄是断不敢到这里消费的。”
江遥逗他“兄长既如此说,这个情不能白领,一会我找位绝色美女服侍兄长。”
李念笑着摆手道“贤弟别拿愚兄开涮,咱兄弟两消消停停地说话。”
他们所用杯盘碗碟均为上等玉石雕琢打磨,殊不知这是惜惜特意为江遥订制的。
晚风徐来,暮霭沉沉楚天阔,两人倚栏闲坐,品茗远眺。
“贤弟游戏花丛,每日里吟风弄月,活得恣意洒脱。羡煞旁人。”李念把玩玛瑙杯,视线所及处,远山如黛。
“兄长出身显赫,父亲是当朝首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兄长也是国之栋梁。大唐首屈一指翘楚人物,多少人穷其几生都达不到境界。”
江遥红衣乌发,容颜如雪,唇角漫不经心笑意,凤眸顾盼生辉。这般神仙似的人物,可惜宝儿没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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