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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遥心里一肚子气,气她一直都想逃离自己。她难道不知道,离开他的视线,他会担心,会想念,会牵挂吗?天下之大,她在哪里?
连城站在门口,看着江遥紧握信笺,黯然神伤。公子一直都是超脱恣意的,何曾有过这般低落难过时候。
都是那位哪门子柳公子,公子心都掏出给他,他办得什么事。
他心里不是滋味,春夏秋冬四人静悄悄站在门外。公子带回来的人,自然是客人。连城自作主张带着四人离开,给四人安顿好住处。
四人头上的帷帽好像是租来的,一直没摘下来。公子那边他还得看顾,他轻手轻脚地折回来守在门口。
他暗自埋怨柳叶,柳公子也真是,啥事那么急?就不能等公子回来打个招呼再走,瞧把我们家公子担心的。
江遥起身出门,春风从厢房出来,“公子。”
江遥给他百两文银,“你们且去寻个住处,我选好房舍在安顿你们。”春风四人带上青鸟离开。
连城追赶不及,怎么走了?公子是让柳公子气糊涂。客人连口水都没喝,就打发人家走。
江遥回到房间,柳叶床铺整洁如新,可见是有人天天打理,就好像她刚刚离开一样。
江遥洗漱换衣服,包袱里有两个均是重达一斤的人参。师父原本是要他将一顶压箱子底的凤冠带回来,待他成婚之日给新娘子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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