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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你这是何苦?”太皇太后撑不住老泪纵横,“襄儿,都是本宫害了你。”
太皇太后本打算寻找合适机会,送郭襄出宫,在父母亲人身边度过余生。
“先王去了,襄儿留在世上不过是一具躯壳而已。襄儿若是连躯壳也舍弃,怕是负了父母生养之恩。”
昨日还是如花美眷,今日却成青灯下打坐的女尼。太皇太后撑不住痛哭出声,“襄儿,你让姑母何以自处?我如何向你父母交代?”
“襄儿每日里吃斋念佛为太皇太后,为亲人祈福。”郭襄到亲仁坊西南方向咸宜观削发为尼。
十五月亮十六圆,贤妃倚窗独坐,感慨郭襄遁入空门。去年上元节花好月圆,今年月圆人不全。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
贤妃随手拿起一本诗集,不想再对月伤怀。眼皮突突跳,她抬手摁着但控制不住。
许是在文宗灵柩前太过悲痛,导致眼睛不适,贤妃这样想着。但眼皮跳个不停,令她心烦意乱。
一行人直闯漪澜殿,王少诚上前阻拦。
“圣旨到,抗命者斩!”枢密使刘弘逸沉下脸喝到。王少诚就一个脑袋,乖乖地让出道。
贤妃在殿内听得真真的,她忍不住笑起来,刘弘逸带人进来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圣旨到!”除了贤妃其他人齐齐跪下,贤妃仍在伏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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