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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少官员找各种理由告假,杯弓蛇影,草木皆兵。有点风吹草动,都是小心使得万年船。
安王看着殿下即便来了,也是萎靡不振的面孔,无奈叹气。
杨嗣复宣读起草的诏书安王袭圣生德,教深蕴瑟。温文得于天纵,孝友因于自然。符采昭融,器业英远。圣谕安王监国,临朝主政。杨嗣复宣读完毕,朝臣面面相觑。
昨天皇城暴民暴乱的事件还未消化,今天坐在大殿上的就要易主。
东南西北风,刮的是哪股风?太子,怎么没提太子的茬。朝臣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诏书上赫然是皇帝玉玺,不是矫诏。
杨嗣复和薛元赏一左一右扶安王落座。安王端坐御座之上,他终于能一展平生抱负。
杨嗣复率先出列,“臣谨遵陛下旨意。”
薛元赏紧随其后。其他人没动静沉默以对,既不反对也不表态。安王当他们是默认。
李珏等人不排斥安王,问题是正主还在。陛下即便不能理政,太子也不是摆设。
陛下、太子,现在安王角色没法定位,监国以什么身份?辅佐大臣?王爷?咋想都是名不正言不顺。
若是太子坐在御座上,文宗都不能奈何北司,一个毛头小孩子,那时可真就是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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