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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不落网,人心难以安定。朝臣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郑肃,但就怕没有郑肃的运气。
连续几天,文宗坐在御坐上,大殿上来上朝的臣子稀稀落落,诺大的宫殿显得冷清。
有一天竟然只有九个人。告假的理由五花八门,有说高堂生病,有的是自身有恙,有的决绝地退出朝堂,一纸奏呈说是为老父守孝,辞官归隐。
俸禄可以克扣,甚至官职可以不要,在生命面前,一切都可以放下。
有的干脆也不告假,部门的头也闭门不出,工部有一天竟然集体翘班。
甘露之变南衙遭到血洗,南衙朝臣成了惊弓之鸟,稍有风吹草动,人仰马翻。
没办法,甘露之变在南衙朝臣心里造成的阴影面积太大。
仇士良站在大殿上,趾高气扬。南衙的朝臣挪动脚步,离他远点再远点,一边躲一边用怪异的眼神看他,就是那种有些惧怕有些憎恶的眼神看他。
被一个人这样看是私仇,个人恩怨。被一群人这样看,是世仇,激起公愤。
被人当成凶神恶煞,瘟神一样地避之唯恐不及。仇士良很不爽。
文宗坐在高高的御座上。台阶下面的臣子,仇士良独自站在一处,方圆三尺寸草不生。南衙朝臣躲他远远地,挤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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