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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永在骊山逗留两天,和太傅告回病假,本打算多待几日。父皇眼皮底下,他也得收敛些,早点回去才是。
一行人打道回府,回到少阳院,李永兴冲冲地跑进殿内,出游的兴奋劲还没过去。
“父皇来过吗?父皇派人来过吗?”
玩得是挺高兴,但有一根弦总是绷着。但愿没事能瞒天过海。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乐极生悲。手下一句话,把李永打到冰窖里。
“启禀殿下,陛下身边的马公公亲自带领御医,来给殿下诊治病情。”
李永当时脸色变了,“本太子没病,御医来干什么?”
他没想到自己假装称病的事情,已经穿帮。
“殿下,肯定是太傅向陛下告状。”
陈克良给太傅上眼药。李永倒没埋怨太傅。太傅不会主动告状,那样的话,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谁会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李永立马成了霜打的茄子,派人把熊掌送到御膳房,准备明日亲自给父皇送去,孝敬父皇同时主动承认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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