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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到了那位仙王教主,他认同了玄天王的讲述,教主修成真神,却被众人围攻,最终选择了放下,真神没有错,众人也没有错,但双方的矛盾不可调和,因也,果也。
玄天王有怨恨,因为玄天王还没看透因果。
心里的思绪流过,脚步轻快,已经到了沛城的城门前。
一晃二十年,这城门的景象依稀未变,城楼上贴满了符纸,插着道幡旗帜,焚香奏乐,烟雾缭绕,数十名道人做法,上百名道兵护法守卫,手持铃铛和桃木剑,祈福风调雨顺。
城楼下,众人达官富人跪拜,还有很多衣衫褴褛的灾民乞丐,等着做法后的施粥。
不同的是,当年没这么多跪拜的大官府人,也没有这么多乞讨的灾民,城外也没有等候着进城的商队了。
他从天上飞来,就已经看见了这一带情况,灾荒连年,百姓流亡殆尽,十室九空,城池萧条,俨然就像鬼城。
灵符道会呼风唤雨之术,把持了这一带的风雨,做起了卖水卖雨的生意,给钱就下雨,没钱就没雨,百姓被榨干了,卖土地,卖儿女,死的死,逃的逃。
灵符道收刮钱财,也收刮土地,还买卖人口,这一带的小半土地都成了灵符道的私产,百姓大多都成了灵符道的佃农和长工。
剩下的一大半土地,被达官权贵们占有了,豢养私兵,门阀林立。
他不由得想起阴箓派,也是这个榨取的套路,其实当年的佛宗,也跟这差不多,土地、财富、人口,最终都兼并归了观宇和各家门阀,全都是大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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