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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大概是什么时候上去四楼的。”警察问。

        “应该在十一点到十一点半之间。”明辉说。

        “喊你上去的员工是男是女，你工厂一共几个人。”

        “是男的，约三十岁吧，前几天刚入职的。我加工厂算上我们在座的，一共是八十九人。”

        那低头的做笔录的警察微微抬头看了明辉一眼，说“可我们清点过人数了，不是才八十五人？”

        “有三个回家了，是我们同村的。”明杰说。

        那警察又说“那也才八十八人，好在没有人员伤亡。”

        另一个看了一眼笔录，似有所悟的点点头，又问志明“你昨晚又是怎么回事？”

        “昨晚明辉走后，我就一个人走到门口去抽烟，突然一个黑影闪过，我大喝一声谁！紧接着我也被人打晕，醒来的时候四周全是大火。本来后脑勺就疼痛不已，加上烟雾发出的刺鼻味，我又再次晕了过去，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

        那警察听他把话说完，起身摘下挂在床头的病历本，果然写着后脑勺受过重击。又问明辉“那么你是哪个部位被人打的？”

        明辉起身，脱下上衣，从后背到脖子乃至后脑勺，有一道长约五十厘米的长圆形红印，像是被棒球棒狠狠打在身上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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