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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一阵的无语,就算是这样也不用这样堂而皇之的说出来吧。
凌近南感到一阵的好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说话有些难听了?"
江河手指停顿了一下,眉头轻皱道“没有!"
凌近南看着江河的样子哈哈一笑道“江河,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话不好说出口的?我又不会怪你!"
江河垂下眼眸,不再说话,凌近南也感到一阵的无趣,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多的人不愿意说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呢?
可能是因为太过于无耻或者这些人本身太过于虚伪吧!
江河感觉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和凌近南安然的相处,或者说凌近南这个人太过于真实,真实的可以把自己内心最不愿为人知的秘密都说出来。
江河也不明白,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凌近南这样的人,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秘密,而他就好像全然不在乎一样。
他看不透凌近南这个人,但是却本能的认为凌近南很危险,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更愿意去搞研究,处理这种人际关系什么的从来就不是他所擅长的。
法国巴黎,钱永言的身体早就已经康复了,只是钱飞飞害怕大哥的身体再出现什么意外。所以执意不肯让钱永言出院。
钱永言很是无奈,虽然他已经再三的保证过了自己真的已经康复了,但是对于钱飞飞来说根本就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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