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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竹,我看你这个病人病得不轻。”
是一个男孩子手,手腕很纤细,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那皮肤是冷白皮,白得就像是久不见阳光。
宋秋竹叹了一口气,没有学心理学,没有接触这个行业,就不会知道有多少正常人看起来轻而易举的事情,在他们看来,却是天大的事情。
不过俞子叙也只是说一说,却也没有强硬的要求宋秋竹一定要退出。
“好吧,我不太懂,但阿竹,我希望你不要被影响了,不要陷进去。”
俞子叙尊重宋秋竹的选择,说:“如果他接受不了换咨询辅导师,那你就继续吧。”
宋秋竹抱住俞子叙,说:“谢谢你,阿叙。”
她拿到了心理咨询师高级别的资格证,她只能针对一般心理有疾病的人,但治不了精神有疾病的。
国服第一厌世是第一个咨询她,又聊得最久的一个,再加上年纪比较小,宋秋竹有点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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