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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醉了的人,才说自己没醉。
车很快就来了,俞子叙上车的时候,慢了半拍,额头撞到车顶了,很快红了一片。
宋秋竹坐上去,忙对他说“疼吗?”
俞子叙拿着宋秋竹的手,往自己额头上按,声音轻柔“阿竹揉揉就不疼了。”
宋秋竹的手触到他的额头,额很冰凉,她却被烫到一般。
见俞子叙目光期待,宋秋竹只好替他轻轻揉了揉,说“还痛吗?”
她觉得俞子叙又像是上次醉酒那样,心智回到儿童时代。
她现在就像哄孩子一样“不疼了啊,我帮你揉揉。”
司机在前面开车,目不斜视。现在的小年轻,可真肉麻。
车开了几分钟,宋秋竹只觉得肩膀一沉一麻,俞子叙的头靠了过来。他闭着眼睛,唇很红,脸颊也透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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