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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分钟后，两人坐在了派出所里。

        曲昂一张脸挂彩了，指甲抓的，还有被拳头打青的。

        宋秋竹也不算好，不过相比较起来，她还是不错的。她坐在派出所里，面容沉静温婉，根本没法让人跟那个狠命打人的女孩联想在一起。

        她相貌妍丽，气质出众，坐在这里，仍然像是不染尘埃。

        “说说，你们俩是怎么回事。”民警例行问话，但下意识有点偏颇宋秋竹。

        “她打人！警察同志，我不过是上去问了个话，这个疯女人就像疯狗一样打我！”现下，曲昂想撕了宋秋竹的心都有了，什么旖旎想法，荡然无存！

        “这位小姐，你有没有什么解释的？”

        宋秋竹沉着一张脸，不说话。她是下手狠了，听到曲昂说妈妈该死，宋秋竹就没法控制自己。

        心底一个角落里，还是坐着一个十五岁的小人儿，每日内疚，每日例行一问。如果她能够早点察觉到妈妈的异样，妈妈一定不会死的。为了宋健柏这样的父亲去死，不值得。

        都怪她，是她对妈妈做得不够好，对妈妈不够关心，所以妈妈才毫不留恋……

        她抬起眼，眼眶微红，却仍然倔强的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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