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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老宅，高朋满座。罗助理跟着楚邯往来应酬，精神高度紧张，也就把梁策的事情忘在了脑后。

        夜深了，宾客散去。楚邯累得不想动弹，准备直接睡在老宅。

        上楼梯前，楚邯看到大伯母没有回房，坐在餐桌旁，背对着他。

        略一踟蹰，就听到大伯母叫他。楚邯抿了抿嘴，走过去坐了。

        大伯母面前放着一碗参鸡汤，碗口袅袅热气，看来是刚端过来的。“这种应酬，累吧！”

        楚邯苦笑点头：“没办法，谁都不喜欢，可谁都躲不掉。”

        大伯母抬头，视线从楚邯肩侧远远地望了过去，仿佛在很遥远的东西。“可我老了。”

        “什么？”楚邯没听清。

        “我老了，我七十六了。”

        楚邯更正：“七十五。”

        大伯母笑笑，摇头说：“马上就过年了，也不差这一两个月。我老了，精神跟不上，应酬不动了。你那个小女朋友，也该学着了。”大伯母看向楚邯，不知道又透过楚邯看到了谁。好久，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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