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知道是知道,可若曦在信中告之不到万不得已不必与皇上相认,他该如何解释呢?
他端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沉声道“孩子,你今后就住在这里,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
林月溪见箫云山支支吾吾,暗想父亲不会出事了吧?追问道“大掌院,你就告诉我吗?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能接受。”
他对上她清澈灵动的睦子,真不忍心骗她,还不能告诉他真相,纠结道“你的父亲……你的父亲是我的结拜兄长,现已云游四海去了,他居无定所,但每隔几年会来看我,你只需在此地等候便是。”
萧云山确实与皇帝是结拜兄弟,但外人却无人知晓,他也不算说谎。
“哦,原来我父亲云游四海去了,那他以前是做什么的?”
“你的父亲是个诗人。”皇上平日喜欢吟诗作画,说他是诗人也不足为过。
“哦,诗人。”她暗想父亲原来是个流浪文人,事已至此,她只能留下来等他父亲的消息了。
“大掌院,听说您画工极好,您可不可以在我脸上画个和以前一模一样的胎记。”
“可以。”箫云山暗想,过去婉儿因为长的漂亮经常有陌生男子追求,听说前不久差点被追求者点迷香,幸好有人及时相救才保住清白。如今这月溪比婉儿还漂亮,一定会招男孩惦记,画上胎记倒也安全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