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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羽对大舅母的感官也很复杂。
上辈子,陈白羽住在外婆家的时候,大舅母对她不好,很不好。但等她考上大学的时候,大舅母知道她要去重庆读书,就给她打了一张把斤重的厚棉被。
在广东不需要这么厚的棉被,大舅母说重庆的冬天比广东要冷很多,所以用新棉花给她打了一张8斤重的棉被。
不能否认的是,这张8斤重的棉被的确温暖了她在重庆的冬天。
现在再看大舅母略带狰狞的脸,陈白羽叹口气,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好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外公看了大舅和小舅一眼,希望他们有什么要说的尽快说。
现在分好,以后就不要吵闹了。
该分的分了,该说的说了。
从此以后,兄弟两人就是两家人了。
“外公,还有债务。”陈白羽小心翼翼的提醒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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