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蛀虫。
“其他人也不管吗?”虽然乘务员是她家小姑,但列车上也不是只有一个乘务员,还有乘务长呢。
“她男人也在车站工作。”大婶一副‘你小女孩没有见识’的表情让陈白羽噎了一下。
“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孩子。”
大婶还在叨叨的说着话。
说着说着就拉住陈白羽的手,给她说邻里邻居的各种小事,谁家丢了只公鸡,然后根据鸡毛找了出来等等。
陈白羽还是第一次听说把鸡羽毛剪得乱七八糟就是为了防止别人偷。
其实,农场的家家户户的鸡也是要剪鸡毛的,不过不是为了防止别人偷,而是为了区分。农场的鸡都是散养的,任由它们在农场里乱走。
多数鸡都能找到回家的路,但也有少数走到别人家去,然后就会根据羽毛区分。
如果家里的鸡数量不对,就会站在家门口大喊一声,是多了,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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