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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羽深呼吸一口气,手有些痒,“自从结婚后,你就一直在家带孩子,什么也不用干。艰难什么?能比在外面搬砖捡破烂的人艰难?能比那些背着孩子去割胶的人艰难?”
在农场长大,什么样的艰难没有见过?
天未亮就要背着孩子上山割胶,大夏天的背着孩子在田里拔草,下雨天背着孩子在割猪草谁不艰难?
就算在外面做小生意,小买卖,也是艰难的。
买菜的要每天四五点就起床去批发;建筑工大夏天的在烈日下砌墙;工厂的女工也是一站就好几个小时,甚至为了多赚钱连厕所都不愿意上
艰难的人这么多,为什么就只有丽花一个在闹?
阿祖一早就告诫过丽花堂姐过日子就不能想太多,要太多。
但丽花堂姐呢?只看到别人的好,别人的婆婆脾气好,别人的小姑子听话,别人的丈夫能赚钱
自己的婆婆恶毒,小姑子刁尖,丈夫窝囊。
天天这样想,这样对比,这样计较,还过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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