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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夫妻之实,纯属扯淡。难道被净身后,小太监的某些东西,还能重新长出来吗?”
“看来秦樱撒谎之时,也并非没有考虑。用一个太监来做挡箭牌,哪怕事情败露,对琴宗和棋宗的声望,都是无损。”
灵白子脸上露出了笑容。
灵黑子更是大喜过望,眼里满是兴奋之色。方才他听到秦樱与其他男子珠胎暗结,当真如百爪挠心,恨不得将她毒打一顿,好出心中恶气。
看到棋宗众人喜笑颜开,秦九弦心中暗松了一口气,但面容仍然阴沉,目光灼灼的盯着女儿,森然道“若是平素之事,为父也能容你。”
“但樱儿与棋宗已订立婚约,今日便是迎娶的大喜日子。你如此胡言乱语,抹黑的乃是棋宗的声誉!堂堂少宗主,娶一个不清不白的女子过门,岂不是叫天下人耻笑?”
“琴宗与棋宗缔结秦晋之好,几乎因你之言,毁于一旦!”
“如此肆意妄为,胆大包天,为父岂能容你!”
他越说,声音越是严厉,待最后一句‘岂能容你’说完,右掌骤然狠狠一劈,一道法力落在秦雅当头,登时将她击毙,软软栽倒在地。
此女临死之时,仍是双目圆睁,显然到死都不相信,竟然是父亲来杀自己。
满堂之众,也是倒抽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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