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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应该学会抽烟,这样,在面对这件事时,自己能做点什么,哪怕是抽根烟。
可是他不会,真是悲哀又可笑,连根烟都不会抽。
丧礼上阿晨没有哭,实际上他只是沉默得做着自己的事,没有事情做得时候,也是愣愣的看着一把土又一把土把黑色棺材填满,直到填成一个土包。
里面是什么感觉,会冷吗?
有人说死后是没有知觉的,真好啊!
躺在里面的人感觉不到外面的人,他们不知道外面的人经历什么,也不知道外面的人还会经历什么。
真自私啊!阿晨看着那个土包想到,姐姐,真自私啊!
春去秋来,冬雪寒。又一轮春日,双珠草爬满了土包,各种颜色的四瓣小花在彰显生命,未走的寒鸦绕着盘旋,又颤巍巍得划过。
阿晨开始喜欢发呆,喜欢愣愣得看着天际,看晨夕落暮,看流水冬枯,看那土包多了一座又一座。每多一座,他就越发沉默,心里就多了一团疙瘩。
日月更替,岁月沧桑。他也不再年轻,过往岁月似乎都随着那一座座土包被埋在,在曾养育他的土地里,永远看不到月亮与星星的土地里。
“要一起走吗?”问话的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不同于阿晨的迟暮,声音充满年轻人特有的朝气与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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