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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人 画中人持了把绘着红梅的伞立在雪中,衣与雪连成一色,显得格外疏淡,他微微偏着头,像是在与谁说话! (9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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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蕴确实是不服,却并不是为了这桩事,她想着明明一齐看过去的,自己要是先移开眼睛不就是认了输,服了软,表明怕了他陆知行了吗?

        如此想着她便继续瞪人,却见陆知行眼底闪过一丝明晃晃的笑意,虽然稀薄,却恰好融了那层雪色,是冰雪初霁的柔和。

        她心头一跳,微微眨眼,陆知行却先一步偏过头去,似乎是鸣金收兵了。

        只是楚蕴这刚铺开的架势便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着实难受。

        她还想说些什么,到嘴边的话又被陆知行几声咳嗽给憋了回去,她这才想起,这人旧伤未愈,苍桦山上那一战到底是没那么轻松。

        刚起的那点好胜之心这下彻底歇了,像是被泼了盆凉水的小火苗,“嗖”地一声就被浇灭了,一缕青烟都不剩,散得明明白白。

        偏她还嘴硬,向前跨了一步准确踩进一汪积水里,水花溅起,污了陆知行的青衫,她眉梢才重显明媚,嘴里依旧不客气:“老狐狸下了山也还是这般讨人厌!”

        陆知行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甚至没有分心去看脏了的衣摆,零星几点泥点沾在青衫上像是点了墨。

        他微微沉着声音,因为刚咳过显得又哑了几分:“热闹不看了?”

        “看,怎么不看?看看那些美人可比对着你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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