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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霄殿里谢沉鹿甚至来不及抽出时间来看他一眼,因为青衡毒发,他在连夜配置解药。
于是一路握在手中的红线便黯然坠落了去,毕方小心翼翼的窥着楚倦神色,微微俯身:“我这就去禀告内君殿下回来了。”
“不必了。”楚倦挥手拦住,伸出的手苍白不见血色,也不比青衡好上什么。
可就是伤重至此,不在意的人终究是不在意罢了。
“这些小事,就不必去打扰内君了。”他手中攥着那根红线长久的在窗外注视着聚精会神研制解药人,直到天色如墨才悄然离去。
那夜千秋节星光如昼,一身是伤的人独自一人负手而立在菩提树前,周身喧嚣热闹都与他无关,河灯孤独的涌向远方,谁也不知道他该是有多痛。
凰奕支起一只膝睡在菩提树上看树下孑然一身的人,沉默了许久才问:“楚倦,值得吗?”
一身黑色大氅的人不辨情绪,只能看见挺直的背影,被月色拉长了倒影。
“世间哪有那么多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他愿意,所以他输的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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