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是他们第一次,隔着漫长的时光轻触那些鲜血淋漓的过去。
“大抵是疼的吧,”楚倦懒懒的摸了摸自己的伤口,早已结痂,似是割了许多次才割断,断面并不平整,“毕竟是龙族的一条命。”
活生生把人逼到死路,又被至爱之人背叛,怎么会不疼了。
谢沉鹿的手说是轻轻抚摸,却仿佛根本不敢落到实处,楚倦握住他的指尖带他触碰自己的伤口,眼神一瞬冷肃,像是许诺。
“等我好了,我就去魔族把割下我角的人千刀万剐,剥去魔骨,然后打入畜生道。”
他语气温柔说的话却是谢沉鹿浑身僵硬。
他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在没有遇见谢沉鹿以前,他也曾仗剑厮杀,在六界闯出过赫赫威名。
被楚倦攥住的人手指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楚倦把他的手握的更紧,眉眼间是真切的关心,温柔安静:“沉鹿,你的手好冷。”
“是觉得我太过残忍?”
“怎么会。”谢沉鹿顺势抱住楚倦,埋首在楚倦肩侧,遮住了难看到极点的神色,“无论殿下做什么都是对的。”
伤及殿下的人全都该死,他自己也是这样以为,但伤殿下最狠的人明明是自己。
楚倦拍了拍他的背,能感受到谢沉鹿脊背绷的极紧,像一条即将折断的线:“这三百年来团子没有爹爹,我不在你身边,沉鹿,你是不是过的很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