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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任何反应,手里拿着笔在写着什么。桌子上放了好几本书,不同类型的书,什么金融学、人力资源管理、博弈论、社会心理学等。
秦玥扫了一眼后,略有些诧异,他一个学生物的,怎么看起了这类书?
看了好几秒后,江迟还是没任何反应,好似不知是她在对面一般,秦玥便收回视线。
心里同时转动好几个念头,他怎么来这?他怎么坐在了她对面?他有没有发现对面是她?她要留下来吗?走,还是不走?
转过一圈后,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只待三个月,能不见面就不见面。
合上书,正要离开。江迟突然抬头,只低声说了四个字,让秦玥顿时没有了走的念头。
他说:“做贼心虚?”
不愧是跟她在一起过的人,最知道她的短处是什么。
她平生最不爱欠别人什么,有恩必还,有债必偿,几乎刻在了她骨子里。
所以当他问出这四个字的时候,秦玥立马就想到了那个花瓶。
她虽不是贼,但到底还是心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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