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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一来他们的确是来的最晚的,二来这个圈子的中心是谁不言而喻,任堂逸还没有混到让别人给他让座的地步。
大家在一起玩是玩,但是关系的亲疏远近可就大不相同了,她其实与任堂逸也只是有几面之缘,知道他这张脸,能把脸和名字对上,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场子吵吵闹闹的,男人女人的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包厢,人大多还是以前那群人,只不过身边的女人基本换了样。
一年没见的功夫,增加了很多新的女人面孔,秦玥瞧了瞧,除了一两个认识的,其余好像全都长一个样。
那群人在敬江迟酒,说些欢迎他回国之类的话,一副不把他灌醉不罢休的架势。
他们刚才来的时候,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直到她坐下,摘下了口罩,呼吸到第一口浑浊的空气的时候,整个场子突然安静下来,大部分人的视线齐刷刷地看向她,连带着坐在旁边的任堂逸都不由得紧张起来。
秦玥却被没事人似的,呼吸第二口空气的时候,被烟味呛到了,不适地咳嗽了一声,手中拿烟的公子哥们条件反射性地把烟往烟灰缸里摁,摁完之后相互望望,互骂一声傻.逼。
然后他们看向同样摁烟的江迟后,心里释然了,这位才是最傻.逼的主。
当最后一缕白烟在空气中消失,江迟收回手,薄西山重新递给他一支烟,他接过,擦着打火机点燃。
猩红的火点忽明忽灭,浓烈的白烟腾空而起,红光蓝.光交替在他脸上出现,映得他整个人帅得有些不真切,只见他拿起酒杯碰了碰薄西山手边的杯子,只说了一个字:“喝。”
像是打开了暂停键,场子突然间就又热了起来,仿佛刚刚的停住只是一场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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