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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见微没跟他客套说不好意思花这些钱,薄耘很欣慰。他就怕过这么久了,傅见微还跟他生分。
不过他知道,傅见微有个小本本,各方的帐都分门别类记得清清楚楚。
他俩坦然地谈过这个话题,傅见微说以后还不还另说,记是肯定要记的。
薄耘知道傅见微这意思就是想还,没阻止,没劝。
这是傅见微的骨气,他尊重傅见微的自强。
人、尤其是青少年,穷很正常,这其中有很复杂的社会历史等诸多方面的因素,不能以此作为评断;但志绝不能穷,志穷就是真正的无望了。
再者说,这样一来,傅见微多少能放开些,敢把钱用去应该用的地方。
挂断电话,薄耘找他妈要来班级通讯录,给叶九月发消息,开门见山地问方不方便告诉他上的什么补习班,他看叶九月成绩这么好,想让傅见微也去,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傅见微下床来喝水,发现叶九月瞅自己,看回去,没说话。
俩人对视了十来秒,叶九月把自己手机递出来,示意傅见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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