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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这话那狐狸崽未似她想得那般摇尾巴,反而隐约生出点怒气来。像是得了赦令,先前的几分冷淡又给翻了上来,将那点温柔小意杀了个精光。
莫说再来些好听话哄她,直接不再理会她了,就连脸都偏到了另一边,通身透出一股不悦,好似她做错了些什么。
这倒是和陆知行有些相像了,经常莫名其妙与她算些糊涂账,好生不讲理!
思及此陈年旧火便又烧了上来,一句“你怎么和你那便宜爹一样”还未到嘴边,一只冰冰凉凉的手再次伸了过来。
先是摸索着贴她手背上,只一下又像被烫了一般缩了些回去,拿小指轻勾她小指,柔声说:“得拉钩才作数。”
打一棒子给颗甜枣,这是将她当作好糊弄的恩客了?
见过秦楼楚馆风月的楚蕴一时间不自觉联想起来,当年她与姬刃雪背着陆知行下山鬼混,便是如此被当做了冤大头和钱袋子……
只是那花魁还不如这狐狸崽好看。
如此一想更觉有趣,转念方觉自己如今是长辈,这不过是小崽子与自己撒娇地把戏罢了。
反复琢磨一下也就没有叫停轿子,她倒是要看看狐狸崽的葫芦里能卖些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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