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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这句话触动了男子，还是男子因为伤势松了劲，杨大爷这时候终于将人扯了开。

        “咳咳、咳、咳咳咳......”苟雪靠着姚大娘大口大口喘息着。

        男子白色的里衣透出斑斑血迹，杨大爷拉着他，生怕人再失控。而这时后的人，并没有动作，只是愣愣地一直盯着苟雪，他的双眼红红的，眼中含着泪，喃喃自语着：“娘......”

        “阿娘。”

        “阿爹。”

        “咳咳，说了我不是你娘，怎么现在连爹都冒出来了！”苟雪憋红了脸，怒不可遏地冲着男子吼了回去。

        姚大娘听到苟雪的话，愣了下，轻轻拍了拍苟雪的后背，安抚道：“丫头，没人喊爹，你这是吓着了吧，别怕别怕。”

        苟雪眨了眨眼，没人喊爹？她转过头，恰恰好对上了一脸哀戚的虎妞。

        虎妞孤零零地站在那儿，直直地看着姚大娘和杨大爷，口中吐出的正是苟雪刚刚听到的‘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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