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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清越没理会少年语气里的奇怪情绪，只是皱着眉，轻声道：“……可人奴也是人。”

        看着白清越这样，少年又笑了：“人奴可不算人，他们就像是你的宠物，你会和自己的宠物平起平坐吗？如果你把你养的一条狗奉为座上宾，人们才会觉得你疯了。”他顿了顿，又道：

        “你和我肩并着肩上街，在那些路人眼里，就相当于你和狗称兄道弟。我只是一条‘狗’，狗是必须要栓绳的。”

        白清越：“……不是，真的有人会把自己比作狗吗？”

        “而且……”白清越眯着眼，看向少年的目光里也带了几分审视，“而且从你说话的语气来看……你完全不认为自己就是‘人奴’，你的态度高高在上，在我看来，你才是真正把人奴踩在脚下的人。还有那枚玉佩……我不觉得一个人奴能拿出那种东西。”

        “所以，你到底是谁？”

        少年笑笑，摆出了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故作无辜道：“那玉佩是我偷的，我就是人奴，纯纯的。”

        白清越：“……”

        算了，既然少年不打算说，那白清越也不想自讨没趣。反正在他嘴里问不出太多东西，那还不如等自己回到宫里，动用手头的资源去打听。

        反正这人容貌这么特殊，如果他的身份真的有问题，那肯定会留下痕迹。到时候自己顺藤摸瓜，一定能扒出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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