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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人为，更像是天意。

        唐云其的情绪终于控制不住了，他挣扎着爬起来，扑向灵牌位，泪水决堤，“是我错了，爸，对不起……我一直都没有勇气进来，我怕你不想看到我，更怕你怪我……对不起，我应该早一点进来的……对不起……对不起……”

        赵明扬看到猫猫的眼泪，心脏揪着痛，眼眶也红了。

        他上前抱住猫猫，不停地安抚着猫猫的后背，“别哭了，其哥，别哭了……”

        唐云其是真的崩溃了，一直哭到浑身乏力，才挣脱赵明扬，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拿起旁边的香，用打火机点燃，即使泪水模糊了视线，仍能看清眼底的那份坚定，“爸，你别担心，我现在已经想通了。无论要花多长时间、要做多少努力，我都一定会抓住肇事逃逸的那个人，为你讨回公道。希望你在天之灵，也能够保佑我尽快找到他。”

        唐云其说完，虔诚地对着灵牌鞠了三个躬，然后把香插进了香炉里。

        赵明扬问猫猫：“我可以给叔叔上一炷香吗？”

        唐云其说：“上吧。”

        赵明扬点燃香，站在灵牌前面，还没开口，就听唐云其介绍道：“爸，这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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