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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只有一个人,抱臂站在那里,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他,薄唇之中吐出令人胆寒心颤的话语。
什么意思?他愣住。
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女人转身离开了,实验室的门关上,想要做点儿什么的他还在实验床上,没有见到束缚带之类的东西,但他想要下来却做不到,那属于八爪鱼的八爪肆意地卷曲伸张,完全不由他控制的样子。
女人,刘楠,走出实验室之后,就看到等候在实验室外面的冯年庚,这里有一面是单面玻璃,他能够从外面看到里面的情景,虽然听不到那些话到底是什么,但看情形就会让人发抖。
“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这种实验,你——”冯年庚看着自己的妻子,多年的夫妻,却像是不认识了一样,观察着她的神色。
“我知道岳父的离世让你很不好受,但生活还是要过的,你这样,若是被发现了……”他的眉宇之间写满了担忧,神色惶惶,利用关系之便,他也做过一些小的不是那么坏的事情,但真正违法犯忌的还没有做过,这种人体实验,显然超出他的承受范围了。
刘楠看着他,轻轻一笑“安心,不会有什么事儿的,他不会离开这里,我保证。”
法阵还是很可信的,何况实验室中不止有法阵一层保险,不要说一个被做了人体炼金,可能逐步退化为野兽的人在了,就算是哥斯拉,也不能在里面胡来。
冯年庚勉强信了,忍不住回头看实验室内的情景,那个男人徒劳地在那张冰冷的床上挣扎,为了实验用的床,显然不会有什么舒适度可言,连一层单子都没有,冰冷坚硬。
不久前,刘建国死了。
不是正常死亡,而是因为一起突发事件,房子倒塌,死得不仅有他,还有刘建军一家,刘棠没事儿,她被那些人带走了,实验室里那个男人的同伴,他们似乎有什么任务,需要带着一个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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