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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寒左右看看数了一下，班级原来有45人，加上他是46，男女差不多各半。

        然后，他看到左下的张怡在低着头翻手机。

        他想了想，在本子上撕了张纸条揉成团丢了过去。

        张怡被突然丢过去的纸条吓了一跳，抬头看到是他丢的后，不悦冲他瞪了一眼，又低头玩了起来。

        惹得冯玉琪也往他这边看了一眼。

        刘寒见她还是不听课，又弄了个纸团，朝她丢了过去，准确地丢在她的手机屏幕上。

        张怡被他闹腾，气得捡起纸团丢回他，却不小心丢歪到了旁边汤泽的脸上。

        “哎呀！”正在听课的汤泽摸着脸冲他们这边看了看。

        孔临霖和不少学生听得声响，都转头看向了他。

        “汤泽，你有事吗？”孔临霖问道。

        汤泽手中拿着砸他脸的纸团，“孔老师，有人，用东西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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