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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没有说话。

        脸色的情绪，也是化作了自嘲。

        这么多年的隐忍和努力，最终得到的成果，在自己最想要证明炫耀的人面前，是那般的不值一提，那种感受，太不是滋味了。

        就像是在告诉他，他所做的一切从始至终都不过只是一个笑话罢了。

        “事到如今，我没什么好说的，如果能够重来一次的话，我或许还是会这般选择……”黎明张嘴，哪怕明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下场，他也没有过多的说什么，就连一句求饶，或者是打感情牌的话都没有说出。

        人生。

        没有办法重来。

        重来，也不过是一样的结果。

        帝世天摇了摇头，“你的命，当年是我救的，按理说，你今天所造成的一切，都是我应该承担的因果，我一直觉得你比一般人聪颖，如果不是选择了这样的一条路……”

        “这条命，我就收回了，也算是，亲手终结了这段因果。”

        黎明勉强一笑，点了点头，“小心皇朝，这是我唯一能够为你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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