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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望仍旧笑着道。

        龙首退回去，重新变作老瞎子。

        老瞎子看着东望，道“老瞎子已经老了，也习惯了。”

        东望伸手指了指老瞎子身旁带着的小瞎子，道“您老双目是因为气运被夺吧，这是天地法则，大道之力，只要有大周翌日，光靠重塑肉胎可是没办法解决的，想要靠着这肉胎脱困，更是不可能。”

        老瞎子神情动容，问道“你懂？”

        东望神色淡定，脸上笑意更浓，道“略懂，最起码我知道，您这点儿手段，可是活不过来，也死不了。”

        老瞎子沉默不语。

        东望一口道破他的身份，让他心中压抑了几千年的宠宠欲动。

        他是前秦龙脉所化的真龙，被周朝困于此地已经足足近万年了。

        不是他不想走，而是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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