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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得去寻个郎中看病,也顾不得晚上再试试床板到底能不能塌了,王管事午饭都没来得及吃,脖子里裹着纱布便朝着府中赶去。
他一路走,一路想,越想心越慌,整个人从头皮麻到了脚底,就差那么一哆嗦,就能模拟出被雷劈的快感了。
急匆匆赶到了府上,慌慌张张的也顾不得跟人打招呼,直到去了后院水井边儿上看到了荆芥闷着脑袋在刷马桶,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一刻,他的眼里,荆芥不是人,是他的命。
老王三步并两步,一个箭步冲上去,上去就对荆芥道“小祖宗……呃,您……你咋干这活儿呢,走走走,这活儿太累,叔给你找个轻松的。”
说完,他就一把拉着荆芥的胳膊要走。
荆芥开始被他吓了一跳,随后一抬头,看到了这老王脖子上裹着的纱布,心思聪慧一下子便猜到了大概发生了什么,从小跟刍荛一起长大,他心里自然知晓刍荛贿怎么做。
他做了一个表情。
他咧嘴笑了。
笑起来跟做完刍荛对着老王的那个笑半斤八两,几乎一模一样。
老王看着荆芥的笑脸,心底里打了个寒颤。
他挤着笑脸,道“以前是叔错了,你放心,从今以后再也不会了,小祖宗……”他瞧了眼四周,压低声音道“算叔求你了,跟你哥应一声,以后这府里有叔一口吃的,就绝对少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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