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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能,一个人上午是平民,中午成了军汉,下午便因交不上人头,被撤了军籍,然后成了马匪。
这事儿听着荒唐,却在这西北时常发生。
玉京整日吃酒享乐的豪门权贵们,是不会想起,也不会知道西北是什么样子的。
毕竟,人们都得生存,至于怎么生存?
在西北,刀就是命,脖子上的脑袋,不过是一袋子铜板而已。
今朝我拿你的,或许明朝他便会拿了我的。
如此而已。
刍荛撩起面巾,呸一口唾沫,策马返回。
他一步从马上跳下,动作干脆潇洒,骂道“老大,这方圆百里的马匪都死绝了吗?怎么连个鬼影都没。”
光头大汉扔给他一块儿烤馍,道“不行就只能往西走了,不行就只能跨过界了,狗日的,这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
一伙人躲在一处山坳里避风,一时间沉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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