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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着笑着,东望的脸上却一下子狰狞了起来,而后又消失不见,露出一脸无奈,摇头道“这个疯女人,还真是难对付,这戏……不好演呐,还得让我故意演生气,难道非得当个傻子,才好让人相信?”
若是可以,他是真的不想跟这个疯女人打交道。
可惜了……
他方才在园中的那一幕,就是故意做给太平看得,他早就想到了陈六可能在院子里,是以故意弄了那么一出,以此来逼迫那个女人。
有魔障的疯女人,逼一逼,总会发疯的。
赵海天听了,小心翼翼的问道“他们,还没答应那事儿?”
东望没有回答,敲了敲车厢,马车停下,他掀起马车的窗帘,瞧向外面。
刍荛正一脸笑意的迎着自己的义父陈六,上了一辆马车,驾车离去。
“没呀。”东望叹息道“你说,这人呐,为啥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呢。”
赵海天正琢磨该怎么回答,便听到东望哈哈大笑。
“你不该听这话,我给你打的那棺材已经到了,喜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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