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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刍荛端起碗茶,豪爽一饮,水渍流的满胸口都是,一碗茶硬生生喝出了酒的感觉,一抹嘴道“俺的名字,刍荛,就是割草的,恩公,您去过西北么,那里劫匪横生,人命如草,既然要割草,刀子自然比剑来的爽利。”
陈六爷认真点点头,道“有道理。”
他看着两人,温和问道“我送你一把刀,你愿不愿意认我做义父?”
刍荛听了,二话不说,拉着荆芥,倒头拜在陈六爷膝下,大声道“义父在上,受儿子一拜!”
陈六爷笑了,满意点点头。
“好孩子。”
………………
清晨。
阳光明媚,咸湿的海风吹过垂星峰山顶,陈阿柳揉着眼睛从屋子里出来,正准备去烧水,一抬头便看到站立在崖边静静看着日出的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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