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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便会越想越沉沦其中,整日苦怀自湎,难以自拔,就此无限沉沦其中。
扭曲的会怨天尤人,质疑世界和人生,正常的会进行一波自我怀疑。
贞德修现在就现实和虚妄之间徘徊,浑浑噩噩的入了京城,站在国公府门前感慨万千。
曾几何时,他还看不起徐君信这人,嫌弃其名声败坏,不愿与其结交,哪料到如今,自己站在徐国公府门前,还需仰人鼻息。
贞德修叩响大门,递上昨夜写好的拜帖,不一会儿,便见徐君信一脸喜意的迎了出来。
贞德修看着徐君信这张还带着宿醉未醒的脸,心里松了一口气。
对方还肯见自己。
徐君信挤出笑脸,热情道“贞兄,你怎么来了。”
贞德修叹一口气,道“一言难尽啊。”
“贞兄莫要悲伤,昨天的事我已经有所耳闻,错不在你,来来来,先进门再说,你我兄弟可是多年未见面了。”
徐君信上前就扶着贞德修进了府中,进到园子里,贞德修被徐君信拉着坐下,两人一阵寒暄,徐君信问道“贞兄,今日来寻我,是有何事?”
没等徐君信说完,便看到贞德修一脸难堪,摇头叹气道“都是我大意了,遭了那贼人的算计,唉,如今落得个声名狼藉的下场,只能去参加大朝试了,便是连书院都待不下去了,这才前来投奔徐兄,不知道徐兄你肯不肯收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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