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作为承天峰的祭酒,朱元以及记不清楚自己又多久没被人这么揍过了,不,是他从来没被人这么揍过。
他幼时天资不凡,入了书院之后便一路顺风顺水,直到百余年前他的师尊去世,他接任承天峰祭酒之位后,更是地位极高,从来没人这么羞辱过他。
这已经不算是羞辱了,是凌辱。
那人就那样拿着烟锅,一下下敲他的头,把他从山脚的河边打到山顶,再打到河边,再打到山顶……
他就似魔鬼一样,如影随形,朱元不论怎么躲,躲去哪里,都逃不脱那个烟杆。
最可恨的是,他被打的头破血流,满头大包不成人形也就算了,以他的修为,用不了一天也就恢复如初了,可那一个个大包根本不是肿了,里面全是敲进去的真元!
根本消不掉!
朱元算了算,这没个十天半个月是甭想消下去了。
自己堂堂一个大乘期,放在南方都能当一派掌门了,居然被人揍成这幅鸟样,真的是想想就来气。
对于朱元来说,那一夜心灵上的毁灭远超过上的打击。
那天晚上,他清晰的感知到了那句话里蕴藏的杀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