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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知道,但这话你该和她说。”这傻小子,说情话都找不好对象。
“可若是,我和她在一起不受父母的祝愿呢!”薛崖抬起头来,眼里迷惘和挣扎让玄武心惊。
从它认识薛崖以来,他一直都是自信、风采过人。
这般痛苦的挣扎、迷惘,是玄武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
“怎会得不到祝福,你父亲和她父亲是生死相伴的朋友,你们两个在一起他们肯定不会反对的。”
“可若是,舒姝已有婚约呢!”
“已有已有婚约,开什么玩笑,你们不是说那小丫头掉落修界的时候不过只是一个襁褓里的小婴儿吗?”
玄武话音一顿,突然想起了四个字——指腹为婚。
“该不会,在她还未出生时就定下了这桩婚事!”
薛崖无奈点点头“正是。”
随着他记忆的复苏,他心里对父亲的崇敬也慢慢回升。他想起了他是如何敬爱他的父亲,父亲也是如何宠爱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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