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明言,你小子皮痒了是吧。”
明言才不怕他,打不过就往明书背后躲,明赋也不敢将他怎样。
“好了,就这么定了,明言去。”明书懒得再多说,直接拍板。
又看向明赋。“你是咱们中修为最高的,就在教中待着,教主不在,万一有人打上门还有你能顶着。”
明赋还是不情愿“哪有什么活腻了的王八羔子敢打上同一教的门。”
“怎么没有,席原死了,难保席洲不会将这仇也记到我同一教头上。咱们教中可没有能对得上他的。”
明言也说“就是,你把教中守好,教主回来一高兴说不定还夸你。”
“说什么屁话,你小子就是坏心眼多,就晓得诓我。”
这么说明言可就不认了,还不是你傻我才诓得到你。还怪我心眼多?但面上却不显,坐直了身板,故作正经说道。
“哎,怎么是诓你,你想,你好好的守好教中,教主回到教中看到因为有你坐镇,教中一片欣欣向荣的样子,是不是肯定会高兴,这一高兴可不就得夸一夸你这位功臣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