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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蟒他……他杀了人,害了命,已经伏法了。于家也被悉数抄了家,此事……便算了了。”县衙战战兢兢答道。
“是吗?这东城的治安出了问题,就是这般草草结案的?”苏君安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压迫力:“彻查于蟒一案,凡是包庇岁阳侯和于蟒者,一律同罪处理。”
一行人押解着郭侯等人,一路往县衙走去。底下的人也行动起来,搜查岁阳侯的罪证。
一直忙到了晚上,岁阳侯的罪证才收齐了。除了于蟒之外,东城还有几个与岁阳侯有裙带关系的亲戚作威作福,一番严刑拷打之后,岁阳侯的恶事被透得干干净净。
按律,岁阳侯当斩。
因为岁阳侯散尽家财、救济灾民的缘故,判决岁阳侯得以留全尸。郭勇常年在军营,对岁阳侯作恶的事情一概不知,也只是贬为庶民。
其余家眷,除郭玉萝有苏月娄求情外,一律流放。
案子判了下来,虽然结果明日一早才会公布,可岁阳侯也算彻底倒台了。不到两个时辰,曾经风光无限的岁阳侯府,已经一扫而空,并贴上了封条。
地牢中,岁阳侯靠在墙上,听见苏君安进来的脚步声,眼也没抬:“从你妹妹被于蟒掳走开始,岁阳侯府就注定遭灾了是吗?”
“你作的恶,足以让郭府毁灭了。”苏君安声音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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