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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适当的提醒还是要有的。
“放心,”陈安满不在乎地道“也许她之前是危险的,但现在绝对要比养熟的鹰犬还要听话。”
这是大实话,只要玉魈还有所求,还念着血亲公士的身份,还想要好好的活着,还需要血脉权贵的庇护,那就只能老实地听命,否则陈安有的是办法整治她。
可伊桐明显野路子出身,并不懂得这些道道,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但是事先答应好的,她也不能无端反悔,只能放任陈安带人离去。
七日之后,陈安将南和伯家中事务都安顿好,便开始组织人手准备出行。
到底是借了公孙景阳的身份一场,怎么都得给个交代,无关因果牵连,血月刀都可一刀斩去,但武道意志本真,就是不负初心,只要心中觉得有亏欠,那就必须弥补,这也算是属于他的道。
因此,他把一切后事都安排妥当,之后哪怕他回不来,南和伯家也不至于有太大的损失。
另外,家主出行,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他倒是想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可于礼法不服,不止是南和伯家,虢成公都得说话,这关乎血脉贵族的体面。
况且,他就是到了地方,也需要一些人手帮他搜集情报,打点一切,现在有人手可以使唤,有助力可以依持,自然是不用白不用。
不过也没像之前回乡一样,拉起一支数千人的仪仗队这么夸张,虽然这的确是衬托上卿身份的标配,但在他的坚持下,还是一切从简,只有一支数量在三百左右的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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