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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也不急,仿佛神游物外。
良久沈林仿佛想到了什么,道:“那个温相还在东南主持局面,如今朝局困顿,需不需要将他给调回来。”
陈安目光有些奇怪,这句话牵扯朝局,根本不是应该沈林说的,他不像这么没分寸的人,究竟是何意。
“东南局势混乱,又有旧梁国影响,虽都是普通民众,也要顾及民意民心,不能肆意妄为,温相在那里主持局面,朕才能放心。”
陈安没有直接申斥沈林僭越,反而耐心解释了一句:“卿与温相一般都是朕信赖,有何事都可直言,不用避讳太多。”
“谢陛下信任。”
“嗯,沈卿还有何事要奏?”
陈安的声音一片和煦,可心中却渐渐不耐,他知道沈林不是首鼠两端的人,可对他的优柔寡断却也是深恶痛绝。在沈林心中或许陈安是他的君主,是他的朋友,是他需要效忠帮扶的人,可氏族的其他人也与他有很深的交情,有些话根本说不出口。
大齐建国十几年,君王,神器天授的思想基本已经算是深入人心,陈安这个君王也在整个东莱各大氏族主尊心中铭刻甚深,可沈林还是那个沈林。
跪拜朝见的礼法或许让他循规蹈矩,但却不能抹杀他心中的忠义观念。
陈安也是心软,他没有亲人,朋友也不多,沈林是为数不多,能让他有所认可的,说那句话,就是最后还想要给他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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