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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母就这么看着她,面具下的面孔也看不见是什么表情,她没有回答步思卿的话,语气中充满埋怨地道:“到底是大家小姐,这喜香厌臭的吸了这么多,这药前期的劲头本就大,现在可好,还是得劳驾我老婆子。”
一边说着,她一边走到里屋的卧房中,从属于步思卿的秀榻上掀起了一床被,把步思卿完全裹了进去,又用系床帘的丝绦捆了个结实,这才将其驼在背上,越窗而去。
整个过程中没有惊动任何人。
当然,除了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的陈安,他眉头深皱,犹豫着要不要出手。
一开始他只以为那鬼母看中的是步思卿腰间的香囊,拿了就应该走,反正他对那玩意怀有忌惮,有个人愿意帮他探探路,又何乐而不为,所以没有出手阻止,只是静观其变。
可谁知对方竟然将步思卿整个人都给掠走了,这就让陈安担心会否伤了自己这小孙女的安全。
左右思索了片刻,陈安最终还是放弃了当即出手将鬼母拿下的打算,决定继续观察下去,这也是他有自信绝对能在鬼母做出伤害步思卿的举动前将之救下。
另一边,鬼母带着步思卿,一路急奔,轻巧的好像空着手,而作为背景板的则是中城那震天的喊杀。
鬼母一边跑,一边还有闲暇侧耳倾听,听得那喊杀声杂乱不成建制,不由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却全然没有想要前去汇合的打算,而是兜了个圈儿,就向西城贫户区而去。
一刻钟后,高来高去的鬼母跳进了一个小院子,这个院子就比徐府所在之地的院落差远了,只有一进不说,还破败不堪。
“咳,”鬼母假意咳嗽了一声,破旧的屋舍中一人应声而出。
这是个年纪甚轻的红衣女子,大概只有二九年华,她颧骨高高,双唇甚薄,五官倒是精致,只是额宽颌窄,给人一种尖刻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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