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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乱葬岗上的机关发动的那一刻,陈安就已经退到了山脚下,同时还有闲心悠闲地回望。
当年他就知道兔儿坡这里不简单,所以就算彼时已经毒术精深,也没想着在赵铎的老窝中将他击杀,而是一路追踪将之引出来杀掉。
后来干掉赵铎,他算是得了这里,不过很快就被迁为血司司主,忙的不亦乐乎,对这暗司密地经营就不免搁置了下来。
本想着有空了对这里做个详细的整理就上交朝廷,可还没等他抽出时间来,就遭遇了陆雯的叛变,紧接着就是东海之事。这处地方就被他抛到了脑后,不想二十年后回来,竟已经变成了他人的基本盘,也算是造化无常。
如此想着,他的注意力就随之投入烛光照影术最后留存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身躯消瘦却异常挺拔的身影,身着一身圣庭卫的黑色劲装,不过胸口所秀非蛇,而是一条银色的独角虬龙。这在圣庭卫中已经属于高级军官了,起码是统带以上的职位。
视线继续往上,看到的是一张同样消瘦的脸颊,形容苍老,两鬓斑白,眉宇间总有一丝郁愁堆积过重所积压下来的戾气,使得他本人虽看起来不显凶悍,却总给人一种阴狠的感觉。
这面容,陈安不是太熟悉,可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不由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将对方想象的年轻二十岁。
然后一张十分熟悉的面孔出现在陈安眼前,让他惊讶地脱口而出道:“丘渊!”
魑鬼丘渊,当年他座下的几大得力干将之一。
当初对方随着他纵掠天下时,不过只有二十出头,再过二十年也才四十岁左右,按理说陈安应该是能预想到与之见面的,可实际上没有人能比亲自将丘渊从大牢中捞出来,亲自交给他毒术武功的陈安更清楚对方的身体状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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