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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正自失神,听了她言,心中一暖,也觉得气氛有些低沉,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道:“也好啊,只是我水性不好,到时可能只能搭个棚子在岸上住,与你比邻而居。”
格瑞丝倒不觉这是玩笑,只是红着脸,低声道:“阿帕阿姆他们还有弟弟,我,我可以陪着你在岸上居住的。”
傅恒一愣,低头看了看小鲛女面上白皙肌肤下的两团红润,一时竟有几分迷醉之感。
第三个十天,黑潮还是没有退去。
燃料渐渐用完了,傅恒把能烧的东西都烧了,包括他们用以御寒的铺盖、衣物,周围除了光秃秃的冰冷的石头一无所有。即便如此却是依然无法挽救越来越微弱的篝火
格瑞丝虚弱的趴在傅恒的怀中,道:“我们可能撑不下去了。”
“那我们就死在一起。”
傅恒嗓子比较干涩,却依然坚定地道。
尽管这段时间好吃好喝好睡,但精神的压力,以及黑暗的削弱,让他同样虚弱无比。
格瑞丝轻轻一笑:“能与你死在一起也不错。”
她沉吟了一下又略带骄傲地道:“我好像从来没给你唱过歌吧?记得大祭祀爷爷说过有中原的文人墨客曾说,听过我们鲛人唱的歌,此生都无憾了。要我给你唱一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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