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阿依达干着类似中原走镖的营生,各路牛鬼蛇神的堂口都要拜,面对太一上宗这尊大佛又怎能怠慢呢。
虽说在他的情报里,张诚只是搭上了太一上宗一外门执事的线,但面对那个庞然大物,随便拔根腿毛都比自己腰粗,曲意逢迎都不为过,更何况仅是顿宴席。
宴席之中有康居的美酒,西塞的肉脯,甚至还有波密的瓜果,蒲犁的葡萄,尽管这一切在西北的千堡都算是简陋的饮食,但是在连续啃了小半个月干粮的张诚眼中,却算是一顿丰盛的宴席。
再加上两人都有心交好,于是宾主尽欢。
酒足饭饱之后,张诚二人向阿依达告辞,相互搀扶着往回走。
还没走几步却远远地看见了李石,这小子正情绪激动地与白日里那名胡女说些什么,但只是片刻功夫,就一脸颓丧地离开了,那胡女在原地呆立了一会,似是不经意地向张诚二人方向瞥了一眼,便也钻进了旁边的帐篷,消失不见。
这突然撞见的一幕显得有些没头没脑,可算是过来人的张诚却是看懂了,借着酒意摇头叹息道:“自古痴情一场空啊。”那胡女衣饰均十分精美,按照阿依达的说法,是西域的某国的一名贵女,搭这个顺风队伍回家的,以李石的身份地位,纯属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谁无年少轻狂时,”这突兀的一句接话,听得张诚一愣,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边的王森,只见他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中满是感慨,这货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一路无话,回到营地,张诚与王森就各自去睡了。
这西域的酒劲头不大,后劲却是十足,张诚昏昏沉沉的睡到后半夜,被一阵杂乱的响动给惊醒了。或者说他心中始终绷着一根弦,稍有些动静,就让他硬生生地突破了酒精的束缚,强撑着坐了起来。
这时阵阵喊杀声才传入他耳中,让他心中惊悸,瞬间酒醒了大半。
呼哧,刘巨拽着双眼通红一脸懵相的李石掀帘而入,急道:“张管事,不好了,有沙盗偷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