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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灵偏过头,往边上挪了挪,轻声道,“道友误会了,许是元魂有碍,过往的事情都记不太起来,至于那灵修的模样……也不记得了。”
千眼神一闪,笑着问,“既然如此,方才小友为何说你父亲的失踪与灵修有关呢?”
岑灵面色一僵,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慌乱,仍道,“晚辈只是胡乱猜测,毕竟父亲外出是为我寻药,西洲之大,难说有什么意外。”
说到这里,她转头看向裴卓,“裴道友,你给我父亲开的药单里,可有哪一种是长在儒乡一带的?”
裴卓敲了敲手里的折扇,缓神道,“依着此界的灵植记载来看,确实有几样是长在西洲与北洲相交之处。”
“那就对了。”岑灵露出一个微笑。
千若有所思地说道,“恐怕长在儒乡的不仅有灵药,还有灵修吧。若他真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必然会在灵药之乡候着诸位的。”
岑灵面色唰地惨白起来,看得裴卓稍稍往外挪了下位置。
当一个女孩子身上充满危险的时候,理智男性都是秉持往后退的态度。
他悄悄抬起头,同千交换了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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