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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有万千，因果之说亦非绝对。那些得以飞升的修士，平生未必没有缺憾，端看内心的执念如何抹平。”

        千眨眨眼，轻笑出声，“你是在教我如何从恶吗？”

        梁庚学亦笑着道，“并非从恶，只是道心复杂，需得窥见世事万千，历练凡尘百世方能得见清明。大多数的因果难清，皆是困于一方执念。”

        顿了顿，又道，“你莫要再钻牛角尖。”

        千微怔，哪里来的又？

        大抵是她面上的表情太不遮掩，梁庚学一眼看透，轻咳两声提醒道，“上次心魔缠身，不记得了？”

        “哦，那次呀……”千恍然大悟，当时的情况可非三言两语能说清，况且她是被仙界大能设计了，哪里是眼下这点小惆怅能比的。

        仔细想来，怀芩固守揽月城，也并全是青羡的意愿所求。

        多半，还是他内心的执念难消吧。

        二人默契地结束这个话题，也没有就着彼此间的纠葛坦诚情意。

        千回头想起，或许没有这个必要。

        无生镇的日子不分昼夜，时刻提醒着众人被困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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